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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求同存异

一个混混的光辉岁月[有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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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九章 逼娼为良


对抗现实的只有两种人,伟人和疯子,而我看来都没什么希望。——混混语录


一直到现在我都很怀念学校里的食堂,在我所知道的中国那么多高校里,只有那里的食堂里会有大排挡,并且从中午开饭一直到宿舍停电随时都可以去吃的,既方便学生又方便学校赚钱,何乐不为啊。象一些学校过了吃饭的时间就打不到饭,我感觉绝对是对学生不付责任的一种表现,在一所大学里连吃饭的自由都没有,还谈什么学术自由。
看着霖啃炸鸡架啃的满嘴是油的样子,递给她一张纸巾“吃好了吧,出去随便走走吧”
春夏之交,正是阳光明媚的时候,现任的这个校长又挺有能耐,从上面贷了很多钱,把学校建的跟个大花园差不多,不象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大一让学生写感想,我就写了一段“滚滚黄沙,千里无垠,让我充分体会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结果被辅导员拿到班上读,还狠狠的批,也就从那时候起这句话就成了很多同学介绍学校时的一句经典台词。不过也怪,学习环境好了,似乎还是没多少人愿意学习,绕了人工湖走了一圈,沿岸垂柳下坐的满满的红男绿女,我也实在不好意思见缝插针了。
按我的经验,这个时段上无补考,下无期考,自习教室人应该是最少的,学校曾经有个传说,学期中间的时候一个哥们晚上带着铺盖卷和他女朋友在一个自习教室里过了一夜,到第二天中午又平安回来时竟然在教室里一个其他人都没见到。果然如我所料,偌大个教室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随便在一个窗台上坐下,点了支烟,霖看着烟圈随风飘散,突然问了我一句“混混哥,你有没有想过考研?”
我差点一个跟头从三楼摔下去,我?考研?这两个词有联系么?“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想的?我这每学期挂三科,毕业前还去大补了一科的人,象是学习的材料么?”
霖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的,要不为什么学校规定是挂四科降级,大补两门没学位,你就刚好每学期都挂三门,临走又去大补一门啊,再说你其他科目不都是考前随便看看就考了八九十分的?”
“天啊,你的情报工作搞的不错么,FBI没找你去当局长真是可惜了这材料啊,呵呵,我只不过是运气好,所以才没留下来跟你做同学,再说补考费那么便宜,不考也白不考么”
“就算为了我,你勉强这一次都不行么,我知道你不喜欢学这些东西,上次我爸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很难向他说。。。。”
“那就先不要说么,不说又不会死”突然心里有种很烦的感觉,把烟头在身旁按成了个“V”字型扔了出去
“明年这个时候我就毕业了,很多事情就算我不想我爸妈肯定也要想的,你也知道我是不会离开这个城市的。。。。。。。。。”霖这次语气倒跟平时有点不一样。
“再说吧,反正还早,着啥急啊?”说实在的,我感觉这么多年书读的一点用都没有,象我见的大多数的工作随便从哪里拉个民工培养半个月肯定都能胜任,不懂怎么还有那么多人这么在乎这些。
坐在窗台上朝下看,还真有那么几个夹着书本朝教室走的人,不知道在他们毕业的时候发现社会并不需要他们,拿着摞厚厚的简历在人才市场欲哭无泪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大学生活没有抓紧时间玩乐。春天的阳光照在身上还真有点暖洋洋的,都感觉有点想睡觉了,跳下窗台“我下午回去还有点事,你也回宿舍吧,你们平时也出不去,要缺啥给我说声给你带过来,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的”
坐上车用来时的方法又弄了个座,回到家叫上几个哥们支起桌子就开始打麻将,一边打一边推测楼下的网吧什么时候能重新开门,什么考什么研的事早就忘的不知道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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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章 孤注一掷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当你有钱的时候,谁也不会追究你的钱是怎么来得,只会跟着你效仿。 ——混混语录


戒严的日子还真难过啊,下班最主要的娱乐活动去网吧泡妞打游戏的乐趣也随着网吧的关门而取消了,天天吃完饭就支开桌子打麻将也真够没劲的。
这天正支起桌子先把电视打开然后就开始热烈的垒起方砖,平时我们除了球赛电视基本就起个提供背景音乐的作用,我下手边的哥们喊“四万”,“胡了”我正要推牌,对面那个哥们喊了声“等等”,我还以为截胡了呢,正大叹倒霉呢,这哥们指了指电视“你们看”,我是基本不看电视的,所以我都背对着电视坐,扭身一看,足财摇奖呢,一个穿着制服长的跟男人差不多的女人正站起来读什么“公正,公平,公开”呢,我先把四万拿过来,牌摊倒了“看什么啊,这么丑的女人你也看的上啊”
“不是,你不感觉最近过的无聊么,好歹找点事做吧,要不我们合伙买彩票吧,万一中个五百万还受这罪干吗啊,每人买套房子找个女人逍遥去好了”
大家想了想也都投赞成票了,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投钱也不多,碰碰运气吧,万一中了呢,今后就再也不受这罪了。提议这哥们是那个市一个厂长的少爷,不过我总感觉这小子不简单,不象很多公子哥毕业了就开着老子的车满大街骗小妹妹,从毕业过后都没拿过老子一分钱,出来跟我们一起住这破地方,整天穿身脏兮兮的工作服,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找过,并且从来都没看他发过什么脾气。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我的眼光,现在这小子年纪轻轻已经是一个大型国企的设备科科长了,手下支配的票子怕也有几千万了,前段还通电话说什么支持民族产业,对满街的本田丰田什么的大为愤慨。
我们这就算正式加入了中国的博彩业,除了我是个半路子出家的伪球迷,那三个都是从小在东北这块足球的沃土上成长起来的铁杆球迷,大家都自信满满的感觉这么多行家一起出手那头奖的五百万简直就是非我莫属了。那时确实也年轻,大家都是三分钟热血,要搁现在,就算不出西安的宝马案,大家恐怕也不会连个可行性报告都不做就奋不顾身的投入到为祖国的慈善事业捐款的行列中去。
第一个星期大家每人凑了二十块钱,兴高采烈的讨论了一个小时,商议了各个队伍的强弱,胜负的可能性,最后一致决定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兴冲冲的就去买了一个复式,不过第二个星期就证明了这真是个万失无一的举措,除了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外提升了自己的民族荣誉感外,没给自己带来一点实质性利益。痛定思痛,感觉上次因为太理智了,赌博么,总要有点运气的成分,于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有几注故意不买分析后的结果,还别说,这次中了个三等,那时还是有三等的,不象现在二等以下就没奖了,虽然中了三十多块钱连个本钱都没回来,大家还是去大排挡喝了一顿,感觉胜利女神简直就在向我们招手了。
随着第三,第四星期连连血本无归,大家有点耐不住了,这么多专家竟然连小小的十三注胜负都搞不定,实在是士气大挫,于是大家纷纷买来什么博财指南之类的东西来给我们的实践工作带来点理论指导。不过通过一星期的深入理论学习,大家的结论就是还是不要买了,除了用有限的资金为了无限的社会主义事业做贡献外简直是一无是处,在各国的博彩业介绍里还没听过哪个国家要在十三场里猜中十二场才有奖的,算了一算比哥伦比亚号坠毁掉在自己脑袋上的几率还要小。
正当大家准备决定不再继续这一个崇高的事业的时候,开始提议那个哥们说话了“我最近知道有个地方有地下赌球的,你们有没有兴趣”
另俩人一听“这是违法的啊,再说哪有那么好的事啊,还是别弄了,老实打打麻将玩玩算了”
我倒是蛮感兴趣,我这个人一直对新奇的东西很好奇,特别是那种违法乱纪的,当然贩毒那种杀头的事是不用想的,“在哪,怎么下注啊?庄家有保证没?”
“应该还好吧,我有个同事上次下过,不过输了,听说还挺灵的,要不要试试?”
“好,对这东西你比我明白,研究好了告诉我就行了,我跟着你买,呵呵”
于是一到下班他就拿出那一堆什么指南的研究,四五天后跟我说“这次尤文对国米让球半,我看能下,还有切沃,帕尔马的也有点把握,我们把钱分开三场下,我敢说至少也落个不赔,要不要下个试试”
“反正我的钱来的容易去的快,你决定了就跟着你走了呗”
看他把攒的钱都压上了,我也没犹豫,又向别人借了点弄了三千也压上了,其实那时也不没想过那哥们就是输个精光也无所谓,后面还有他老子呢,我要输了恐怕就要喝西北风了。不过结果出人意料的好,三场全中了,拿到赢来的三千块感觉跟做梦一样,赌徒大概都是经历了这一步才逐步滑向深渊的吧,那哥们赢的钱自己买了个笔记本,我兴奋之余也买了台24寸大彩电,剩的钱估计还够两个月生活费。不过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好歹脑子不算那么发热,等赢钱的热情冷下来后,感觉还真有点后怕,那哥们也说“这次运气好,今后还是不要弄这个了,真是好险”
“是啊,有的赚就好了,洗手不干了,哈哈”
虽然屋里多了台彩电看,另俩哥们心情还是挺郁闷的,想跟我们接着买我们还不干了,于是俩人就商量着自己买了,不过还算谨慎,下的很小,还分到很多场去,不象我们一锤子就砸进去了,但总是输多赢少,一直到我走的那天还是输的居多,没办法啊,看来人活在世上,运气有的时候真是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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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4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一章 喜讯传来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游戏故,两者皆可抛。——混混语录


虽然经过一个月的奋斗,我们家里多了一台电视一台电脑,但日子还是一样的无聊,如果下班时谁敢撇开大家自己去打开电脑打游戏,等待他的将是被一顿暴打然后罚在以后的三天里作饭洗碗,所以电脑也就基本就承担了搓麻时提供音乐背景的作用,每天的主要娱乐活动仍然是饭后支开桌子搓麻将。怪不得政府一直提倡两个文明一起抓,两手都要硬,看来如果精神文明的发展速度如果跟不上物质文明发展的速度,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好不容易又是个周五,大家一边支桌子一边就电视里报道的今天又发现多少例患者又抄掉了多少家非法谋取暴利的口罩厂商大发感慨,一个觉悟比较低的哥们说:“你说这生产口罩卖钱有什么错啊”
立即就有党性比较坚定的人站出来义正词严的进行教育“那你说如果当时唐山大地震的时候,如果有人在搜救工作中从死人的口袋里掏财物,会不会被枪毙?现在情况就是这样,象这种发国难财的人抄家算便宜了,要是我全拉出去毙了”
“艾,等等,三筒我碰”我咕哝了一句“别说的上纲上线的,要是你现在有本钱,早就跑个山沟旮旯里造口罩去了,还在放什么屁”
于是立即又引发了一场关于有钱赚还是不赚的大讨论,最后决定还是以不那么黑的价格去赚钱好了,正当大家还沉浸在自己在如此穷困的情况下良心还未泯灭的喜悦中时,一个同学打电话过来了“喂,你们那网吧都开了没?”
“没呢,谁知道戒严到什么啊?现在天天搓麻搓的手指头都起茧子了,你那开了?”
“晚上有偷偷开的了,反正我平时也不去,要玩就打车过来通宵啊,最近一个人无聊死了,过来我请客”
这哥们毕业后就一直在一个什么研究院混日子,那个单位据说效益很好的,他刚去就分了个办公室,晚上自己跑过去上网打游戏,后来非典后网吧都关了,为了保证我们今后在游戏里还能保持领先,把前一年去的一个师兄的钥匙也要去了,每天晚上跑上跑下的帮我们把游戏都用外挂挂起来,倒也真难为了他早上六点多还要去关电脑。
我们在家里都快憋坏了,一听游戏有的玩,立即就下楼招了个车就直奔他们单位去了,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还没见出来,就想直接进去找,但门口那老大爷还挺刺,死活不让,说什么单位规定,正当大家努力证明自己都是无菌体的时候,那同学踢拉个拖鞋出来了,出来就被我们一顿削,他一边抱头躲一边申诉“总要给我个时间把你们那些游戏都退了吧,再不停手下次不帮你们挂机了”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听到拿这个威胁我们只好按捺住越打越开心的情绪,“晚上请我们吃火锅好了,今天包宿和消夜的费用也归你了”
“为啥啊?”
“还炸毛啊?你说吧,单挑还是群殴?单挑就是你打我们四个,群殴就是我们四个打你。”
这下再也没有不同的声音了,大家意见统一之后就兴高采烈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人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朝街对面的火锅店进发了。
当大家酒足饭饱的出来时,丝毫不顾及那位引狼入室的同志痛心疾首的看着钱包的表情,一溜小跑就到了一个黑黑的小胡同里,象地下工作者一样小心翼翼的敲了三下,只听里面很低沉的声音“谁啊?”
“是我,混混,以前经常来的啊”幸好以前这里来过几次,跟老板混了个脸熟,这时候估计不认识的人他有不敢开门。
估计是认出了我的声音,里面传来了开锁的声音,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网吧老板那可爱的肥嘟嘟的圆脑袋伸了出来,终于找到组织了,真有种在他那个油光发亮的脑袋上亲一口的冲动。“赶快进来,让附近的人看见又不好弄,前天夜里文化局刚突击检查过一次,本来今天都不想开了,”锁好门回头跟我们说“你们来次也不容易,晚上玩的时候别大声喊,消停玩”
闻到这熟悉的掺合着烟味泡面味的那种网吧独有的味道,大家不禁热血沸腾,迅速的冲向各自的战斗岗位,开始了泡妞打游戏的大计。
半夜一点多大家正在游戏里两眼通红的跟敌对帮派厮杀呢,突然老板鬼鬼祟祟的进来了,“文化局的人来检查了,你们先退出,看看网页啥的”
一会几个穿制服的彪形大汉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拿着手电就进来了,看到了我们几个在那强装镇静的在屏幕前看电影,“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周末我侄子和几个同学过来玩,我们早就停业了,没做生意”
我这时恰如其分的叫了声“老舅,我们消夜啥时候给煮啊,都饿死了”
站最前面那个估计是领头的,仔细看了看我们,也不象什么可疑分子,“今后不要再来了,现在这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了玩命都不要了啊?”
等送走了这帮人,老板锁好门,抹抹脑袋上的汗珠子跟我说“还好你反应快啊,要是弄不好被抓了又是四五千块钱啊,你说为啥商场什么的啥都不关,非让我们关,我们不也是一天三遍的洒消毒水啊,我们小本生意惹谁了啊”
要说这帮人也真不容易,为了赚点钱夜里一点多还出动那么多人马,看来现在真是时局艰难啊,大家想赚点钱也都只好起早贪黑的干了,唉,干什么都不容易啊。
一大早推开门,竟然下起雨来了,裹裹身上的大衣,感觉还真有点凉,不禁打了个喷嚏。揉揉又酸又痛的眼睛,感觉真是好爽,大家好久没一起这么开心的发泄过了,随便在街边每人买了个煎饼果子就登上回家的公交回去蒙头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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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时间写语录了,呵呵,这一章就先空出语录来,今后有时间再补,抱歉抱歉,见谅见谅。。。。。。。。。。

第二十二章 虚惊一场


下午一点多竟然咳嗽醒了,昏头昏脑的起来感觉有点头重脚轻,心里突然有点慌,感冒了,不是非典吧。我这个人就喜欢走在时代的前列,只要流行什么东西我都会赶赶时髦,当然病也不例外,只要有什么头疼闹脑热发烧感冒的,第一个得病的总是我,看来上帝造物时也是公平的,让你长的漂亮就不会让你聪明,给你智慧就不会让你强壮,偶尔造出个象我这么英俊与智慧并存的,为了显示公平,就只好不让我那么强壮。看看旁边铺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三个猛男,不禁悲从中来,上天为什么这么不长眼啊,我还年轻啊,还没贪污腐败过,我还不想死啊,天啊,难道帅也是一种错么?
正想推门去什么荒郊野外给自己找个埋骨之所,突然想到这事情还不至于那么惨,还没听过我们这有过土产的病例啊,前几天那个学校闹那么凶最后那小子也不过诊断出个急性肺炎,就算我天天上车装咳嗽占座现世报来的也没那么快吧。别管怎么说,先去楼下药店买点止咳药再说,要不就算不是非典,要是一不小心把这些年积在肺里的烟焦油给咳出来,那损失也是难以弥补的啊。
这几个哥们还在睡梦中就被刺鼻的消毒水味熏醒了,一个多月不洗的臭袜子放在枕头旁边都睡的那么香,来点杀菌的清新气味就受不了,我真怀疑他们几个跟细菌在DNA构造上有什么相似关系。这三位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把我按在床上拿起枕头狠狠的打,一点都不顾我大声咳嗽着抗议。就在打的我都快睡着的时候,一个哥们估计手累了,突然发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能把蟑螂熏死的男人竟然会主动打扫卫生,难道最近我们的功力又长进了?”另两个人也停手表示赞同。我做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天啊!你们怎么可以如此虐待一个身患绝症的孩子啊,早知道就让你们无声无息的都跟我去天国好了”还是患难见真情,这三个刚才还对我痛下黑手的刽子手,赶忙扔掉枕头,纷纷翻开报纸给我提供离的最近的火葬场的电话号码最精美的寿衣店等等信息,真是让我感动的热泪盈眶,跑到厨房抄起把菜刀就向他们冲去。
还好看在往日的交情上,还收留我继续呆在了这个狗窝里等死,周一跟老板打了个电话,还没等开口说请假呢,老板听到我咳嗽的声音就说“这几天不用来了,你先在家休息吧”
看来这个非典的威力还真是深入人心啊。为了防止霖知道我感冒后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无奈之下把手机也关机了,看着其他三个革命同志高高兴兴上班,平平安安下班,感觉真的好无聊,也只能看电视翻报纸了,真是不看不知道,这世界真奇妙啊,除了看着电视老是滚动播出什么有发现多少病例的消息时思考要不要主动投案自首外,才知道第一天用来防治的东西到第二天就可以变成病因了,感情这些什么专家也都没闲着,每天都在用不同的理论来知道我们抗击病魔的斗争。看一些小报还不断报道哪里又出人命啦,北京郊区又盖了个什么医院招志愿者每天给二百多块啦,还有说治疗时要把脖子的气管割开,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什么的,看来想治病还要想抹脖子,不知道这灵感是不是从华佗要拿个小斧子把曹操的头盖骨砍开取毒瘤的故事里吸取的经验。总之在病中的这段日子真是知识学习的最多,学问增长的最快的阶段了,怪不得人家徐志摩还专写了首诗关于什么在病中的,看来这人要不得病,社会还真没法进步这么快,估计等我抹了脖子就可以去跟贝多芬,霍金去搞个桃园三结义了。
不过还在我的思想还在抹与不抹之间徘徊的时候,这感冒竟然好了,真是让我痛心疾首啊,看来我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赶超那些伟人了,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下次遇到别人有同样的遭遇,一定要劝他们尽快去做一个身残志不残的新时代青年。虽然我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在拨通手机那一刹那还是感觉到了比那个世界三个什么歌唱家里的“怕瓦落地”还高八度的声音“你个死人这么多天干吗去了?一星期手机都不开机?”
“也没干啥,去哥伦比亚海滩晒太阳去了,手机不在服务区,只好关机喽”要让她知道我跟病魔勇敢斗争了一星期,那今后这手机的作用除了发短信和打游戏就又多了一个遥控器的功能了。
“别贫,老实交代”
“手机欠费了啊,交费大厅那么多人我哪敢去啊,我这天生丽质你也知道,万一被哪个富婆看上带回家收藏了怎么办,昨天晚上才刚让一哥们给存上”总算急中生智找了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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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三章 物以类聚


有部电影好象有句话:“穷,不是借口,是理由!”如果不是过不下去,谁愿意去做坏人啊。——混混语录

“我在学校都快要憋死了,为了怕学生回家,一天四个出学校的名额都不给本地学生,我现在好想吃学校门口的扬州炒饭”
“那我下午给你带过去好了,反正现在坐公交车也方便”
“那我还要大袋沙琪玛,果冻,娃娃糕。。。。。。。。。”看来那里物质生活真是超级匮乏了,把人都饿成这样了。
当我象逃荒一样背着一大包生活物资来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霖并不象以前那样呆在宿舍等我电话,而是一边看手表算时间一边东张西望的寻找我的每一条可能的行进路线,看来感情这东西还是在有物质基础的时候显得更深厚啊。
学校办事是够严谨的,为了防止出意外,拉了个栅栏还不够,前面再挡两排桌子,后面还整齐的坐着一排校警,按理说这病是空气传播的,最好的做法应该是把整条路都封上,杜绝外来人口才对,隔这么点距离哪够啊。当我努力伸着胳膊象探监一样把东西递给霖之后,就又想象往常那样跳进去,没想到墙上多一排碎玻璃,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肯定是哪个小子看到我跳也想跟着学,做的时候又不注意被校方抓到了,要不按这帮领导的智商怎么会想到这里的。没办法了,只好跟霖打了电话宣布今天的计划泡汤,然后登上车就朝回走。
下了车看看时间,离法定的打麻将时间还早,点根烟顺着大街漫无目的的瞎逛,突然听到路边有家关着门的店面传出来“乒啪扑”的声音,才想到好久没到游戏厅玩过了,这家老板我已经想不起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他有个长的挺漂亮的女儿。我刚入学的时候还没网吧呢,周末晚上就经常坐车到这里玩通宵,于是老板就经常发现有个人花一块钱就能坐那玩一夜,于是就禁止我玩那些过关的游戏了,别人又不愿意跟我玩格斗,感觉很没意思再加上网吧又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后来就再没去过。说也奇怪,网吧全都关了,游戏厅还在正常营业,可能相关部门感觉这块油水少就相对放松点吧,反正也无聊,推门就进去了,他家那个美女还在柜台后坐着逗狗玩呢,这么多年了还没嫁出去,可惜这好材料了,我摇摇头,买了两块钱币子就走了进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台机子旁围了一群人,不用想也知道玩格斗呢,我站外围看了会儿,左边那个看上去十八九岁小子打的还真不错,别看个头不高,从站那就没输过,我也不禁有点手痒,挤进去较量了几把,好久没玩感觉手都生了,不过好在输的不算太惨,正在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的时候,这小孩打量了我几眼,跟我一起又挤了出来,“好象以前没见过你啊,技术不错啊”
这话问的,我在这当老大的时候你还在小操场上弹玻璃球呢,看这模样现在还不一定发育成熟了没呢,“我就在附近住,好久没来过了,最近网吧都歇菜了,没事就来玩玩”
一起又玩了几把,交谈中知道这小子叫浩,在郊外一个挺大的娱乐场所当领班,也算这一带有点小名气的混子了,就住离我家那小区隔条街的地方,看看时候不早了,该回去报到了,这小子看我想走了,也就跟那帮看起来是一起的小孩说了声,“你们接着我,我先回去了”
出了门,浩主动提议到附近一个很不错的大排挡吃点烤串,我刚好也好几天没打牙祭了,只好对不起在家三缺一的兄弟了。坐下两瓶啤酒下肚,就开始海阔天空的瞎侃了,他吐沫横飞的讲哪个公司又黄了,哪里的工人又上访了,哪里因为拆迁又跟动迁队干起来了,哪个干部又在哪小区弄了豪华住宅了,还绘声绘色的讲三月份附近豪华住宅区一个高官的少爷请两个同学去家里玩,那两人进去后把这个大少绑架了勒索钱财,后来看武警包围了,从阶梯下拿出成麻袋的钱站在窗台上朝下洒,最后被英勇击毙的故事,这件事我们就在那天早上六点多的新闻上看到了一点,后来就再也没播过,现在听目击者讲起来又是另一番风味。他讲的是头头是道,我听的是津津有味,我一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做个流氓无产者的,跟这些地痞小混混说话感觉比跟那些什么学术精英说话投缘多了。
感觉喝的也差不多,对人生的认识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在一番抢着付帐的小规模斗争结束后,正要回去呢,浩说:“你刚才说附近网吧还没开?”
“是啊”
“愚昧,你们知道的都是街面上的,暗地里的谁管的了啊?我带你找地方玩”
跟着七扭八弯进了个筒子楼后面,浩伸手在一个看起来钉的死死的窗板上敲了几下,里面就人拆下块木板,探头出来“今天不开门了,昨天被人举报了,过两天风声过去再说”我还没来得及表示失望,他就拉着我接着朝里走,进了一个饭店后径直就朝厨房里走,沿着一个油乎乎的梯子上到三楼,果然好多人在一个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对着电脑忙的不亦乐乎,看到这熟悉的场景,赶紧打电话通知在家苦守空房的三个同志快来上岗。
虽然面对非典的威胁,但在我们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奋斗后,终于又开辟了一块革命根据地,生活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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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四章 拆迁风波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惜很多舟都以为自己是永不沉没的航母。——混混语录


浩这段日子跟我们混了个烂熟,他很喜欢跟比他年纪大的人打交道,而我们除了每天搓麻搓的手生疼的时候有个人可以替补,日子一天天过的依然无聊,非典依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大家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提薪升职,所以也都有气无力的继续着每天的生活。倒是有的时候大家实在提不起精神打麻将又去跟网吧老板送钱的时候,我可以借口看硬碟跟着浩去他家玩,说实在我感觉大部分电影都很无聊的,都是一群很愚蠢的人编造一些东西拍出来骗另一群更愚蠢的人的,要不是他家的狗很好玩能经常放松放松我的神经估计我要能看十分钟忍住不吐都很难得了。但他家的地势很好的,对面不远就是区广场,从窗户朝外看,大部分事情都可以看的到,所以经常一有什么事就可以第一时间跑到现场去参观,后来都发展成了我和浩每星期的必修课了。
这天傍晚,夕阳照着血红的晚霞,最后一点温暖的阳光就温柔的洒在街上过往行人的身上,让人也体会到了初夏的一丝温暖。我和浩就这么趴在窗台上苦苦的等着哪里再出点闹剧让我们出去参观,正当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太阳的慢慢落下而消失的时候,突然从街拐角那走出了一队人,拿着锅碗瓢盆小板凳什么的一路尘土飞扬的就朝广场那去了,似乎还有一小队人在前面阻拦什么的。我和浩对视了一眼,今天总算没白等,从沙发上拿起衣服就朝外冲去。
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到地方,看浩还在路口那喘气呢,招招手示意他赶快过来,然后就朝那个队伍靠了过去,今天还真是惊喜,按浩的说法,这是从非典以来第一起抗议拆迁的队伍在广场静坐示威了。只见前排老头老大娘坐在小马扎上整齐的举着各种口号,后面各色人等席地而坐,对面估计是拆迁队的人,本来还叫的挺凶的,后来估计看事态有控制不住的趋势也就不敢管了,蹲在广场的一个角里抽着烟在那窃窃私语。突然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拿了个很大的电锯,我开始以为他要上去跟人拼命了,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他拿起来对着自己一顿比划,然后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大意也就是如果要拆迁,就要踏着他的尸体过去的话之类。我看这些动迁队也真没出息,果然只有彻底的无产者才有最坚决革命的动力,要让我这样没房子没车的人去做动迁队,估计早就把整个区的楼都砸了,还等他们出来抗议,反了他们了,一点都不体会政府的苦处,不牺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怎么拉动内需,怎么提高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怎么让更多的干部有朝上爬的资本啊,一群刁民!
怪不得毛主席当年教导我们要搞人民战争,别看平时都是什么下岗工人待业青年面包房老板,这要是聚在一起发起脾气来威力确实也是蛮惊人的,看着那帮平时以打砸抢为己任的队伍现在静静的蹲在一边无助的四处张望,还真有点同情他们。本来我和浩以为这个对峙最少要持续一夜呢,坐在街边的栏杆上一边瞎扯淡一边看热闹,刚看到十点多几个哥们估计打游戏也过足瘾了来电话让我们一起去吃烧烤,这时候静坐队伍估计也都累了,倒也难为那么多老爷子老大娘坐了这么久,于是人也都陆续回家吃饭睡觉喂孩子了,等我俩都走到街口了,扭头还看到那帮动迁的刚站起来在那抹汗呢。
第二天直到下班还在回味昨天看到的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估计最有想象力的编剧都写不出这么好的剧本,下车时还想看看后事就跟浩打了个电话,“喂,今天晚上还接着看不?”
“看啥啊?都完事了”
“哪有那么快啊?这种事情不持续个十天半个月的谁能摆平啊?”
“上午还一群老头老太太在广场静坐呢,交通都堵了,后来来了一大帮人,闹烘烘的我也没搞清怎么回事,反正是都搞定了”
真是扫兴,一点面子也不给,好容易遇到这么好玩的事这就给平下去了,“唉,算了,反正不关我们的事,一会去我家打麻将去”
“好,不过听说拆的那栋楼就在你们那个小区,回去时刚好看看”
。。。。。。。。。。。。。。。。。。。
。。。。。。。。。。。
刚走到我们楼下,浩指着楼上下的一个划了很大白圈的字,“你看那是啥?”
“这个字念“拆”,唉,没文化真可怕啊。”正叹息呢,突然感觉不对:“啥?拆?我们楼?有没搞错?不知道现在租个房子多难啊?对我们这些外来务工人员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有没啊,天啊”
上去几个哥们连打麻将的心情都没了,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主题就是“由于拆迁问题对加入WTO以及突发性非典之后的住宅应对与解决”,最后一致决定换个三两年内没有危险的地点住,不过转念又一想要拆最少也是非典结束之后的事了,还是先找点东西吃吧,于是随便把昨天的饭做了一大锅蛋炒饭,吃完了拉开桌子打了两圈麻将,又早把这回事忘的不知道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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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5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五章 知法犯法


为一个成功可能毫无收益失败则肯定血本无归的生意投资两年干不干?你想不干?想想英语四级吧。——混混语录


时间真是抹去人生伤痕的最好良药,后来虽然也风闻广场还有过几次有小规模的抗议活动甚至有几个老太太要去市政府门口的大杨树上吊什么的,但后来似乎也都不了了之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每天依然还是正常上下班吃饭睡觉打麻将,偶尔跟浩趴在他们家窗台上看骑车或步行的人们拎着大袋小袋的日常用品进出于那些钢筋水泥结构的大盒子里,除了看到楼角那个大大的白圈里的“拆”字,有时真的怀疑是不是那次事件根本没发生过。
这天晚上装了满满一肚子蛋炒饭后,大家依然按惯例拉开桌子开始了法定的搓麻工作,我为了继续把电脑里的游戏赶快通关,特地把浩拉来替我玩,吩咐了一句“输了算我的”就埋头于自己的游戏事业了,全不顾另外几位革命同志的不满和抗议。
正玩到关键时刻,手机响了,拿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霖打来的,我经过很多实验归纳过这样一条规律:在你最不希望被打扰的时候肯定会有人来麻烦你,当你无聊的时候所有人却肯定都在忙。真是没办法,一只手按着鼠标另一只手在床上把手机划拉了过来,“喂,啥事啊?这日理万机的容易吗我”“干吗呢?打游戏的吧,到外边来我跟你说点事”
真是麻烦,不情愿的把游戏随便存了个档,推门走到外边,“啥事这么神秘啊?明天要调到西部指挥大开发啊?“
“昨天英语四级报名,这次再不过年底找工作就不好办了,在说还跟学位挂钩,弄不好学位证都拿不到”
“这东西跟我说有啥用啊,我这点水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现在学校都戒严了,我也没法过去给你辅导啊”
“不是这个”她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我想找个人替考”
替考?我一蹦差点把楼板撞个洞,真是跟我一起混久了,一个女孩子怎么老想这些违法乱纪的事呢,“这个不好弄吧,我也不能替你去考啊”
“人都找好了,学校一个英语系的研究生,现在就差个身份证了,明天过来我把她照片给你,你帮我找地方做一张”
“这个。。。让我去哪弄啊?”
“我管你去哪弄,你毕业时不也找人刻章改成绩单的么?哦,到我就没地方弄去了啊?”声音一下就高了八度。
“嘘,这要让人知道要坐牢的,我先问问,有信了再给你打电话”放下手机抹抹脑门上的汗,看来霖还真有成为泼妇的潜质啊,以前真是小瞧她了。以前毕业时好几个哥们成绩单大多数科目都是六十分左右,怕工作不好找,花二百块钱找个刻章的弄了个公章,大家把成绩全改成八九十分,不过后来应聘似乎也都没用上,后来就慢慢淡忘了,当时那个去刻章的哥们都去海南了,也没处联系去啊,别看大街上贴的满是办证刻章的广告,真有信誉的也就那么一两家,这要不看准了虚假广告会害死人的。
进屋还在想怎么办呢,抬眼看到浩在那“二筒五万”打的正开心,一把就把他揪了出来,这小子在这混了这么久了,肯定应该有办法。拉到门外问了几句,他想了半天,说以前也没弄过这些,他干的这些活也都不要什么证件的,不过听说火车站那边有条步行街似乎有人在搞这些东西,也只能过去找那边的朋友问问。
别说这小子办事还挺有效率,第二天我把照片拿回来刚一下车浩就跟我打电话“那边问出来了,很可靠的,做的质量也挺好,不过就是有点贵,要不一会去看看吧”
“也好,我刚下车,你到这来找我一起过去吧”
。。。。。。。。。。
到了步行街后,他拉着我绕到一个很大的商贸中心后面,顺着一条堆满乱七八糟纸壳箱尿骚气熏天的小路朝前走,这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路边满是点个小气灯卖二块钱一包中华最新生活片什么神油之类的小商小贩,走到尽头拐到一个地下通道的入口,路灯灯影下站着一个形象极其猥亵的男人在那走来走去,一看就知道在等我们呢,真是失败,都不懂的伪装一下,怪不得总有造假的被警察抓,今后真应该给他们开课讲讲这个职业素养问题。果然浩拉着我走过去说“这个就是办证的了”
我打量了他一下“你们办个证要多久啊,质量有保证没”说实在我以前也没跟这种人打过交道,心里还是有点虚。
这个猥亵男倒挺热情,“当然有保证啊,一般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来拿了,你看看,这是样品”
我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倒还挺象,比我以前认识的一个计算机系毕业的朋友自行设计的好多了,果然不愧是专业人士。他看我看了这么久,估计是为了打消我的疑虑,跟我说了一大堆什么质量好,以前做过多少,信誉度高,就差没说通过ISO9001认证了,最后还说什么最近风紧都不接活了,要不是看在浩的一个什么朋友的担保都不做什么的,看不出一个男人要罗嗦起来简直比女人还可怕,真想拿个破布烂袜子什么的塞住他的嘴。
我实在懒的再讲什么价了,递个他一张老人头,“先付一百,拿到货再付另一半”
这之后的四五天霖是一天一个电话催我问,我除了苦笑也是一筹莫展,毕竟不是什么明面上的东西,我也不好再去催人家。要说这什么英语四级六级我一直都没搞懂有什么用,工作了快一年了似乎除了“fuck”什么的常用词外基本都没用过,问问其他同学大概也都是这情况,就算在外资的也没见过几个有机会蹦两句洋文的,好象有个什么科学家算过如果一个人把从童年开始所有学习英语的时间来学专业知识,可能在十年前美国人就要学中文了,回想当年有的哥们为了这个跟学位挂钩的小红本本简直是三月不知肉味的学,唉,浪费我们大好青春不说,还给我们精神和肉体带来了多么大的创伤啊。煎熬了五天后,总算那个猥亵男还有信誉,拿回来看看质量还是不错,连最新出的那个长城防伪标志都有,赶快背个包就朝学校赶,这种日子真是再过一天都嫌多,刚下车就看到霖两眼放光的向我挥手,看来四级这东西真能把人逼的有再世为人的感觉啊。我简直是一溜小跑的过去,把这宝贝疙瘩混合着一堆果冻酸奶什么的放在一个小包裹里在一排校警的眼皮子底下递了过去,真是“阳光下的罪恶”,不知道这些校警要知道了会做何感想,再想想学校能把学生培养到这一步,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让学生提前适应社会。摇摇头想想自己当年大概也就是这么过来的吧,我这摇脑袋都快形成习惯了,保不准哪天就被人当嗑摇头丸的抓去了,唉,看来这人啊,都是要慢慢的学会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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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五章 皇城根下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个国际主义者,但最终发现自己还个狭隘爱国主义者,不过我以此为荣。——混混语录


套用一句被各种晚会的主持人说烂的一句话:时光如水,岁月如歌,转眼到了八月份。太阳晒的马路上发出一股股刺鼻的沥青味道,中年妇女们都套上一层纱巾包的跟阿拉伯人似的来防风沙,摩登女郎们则开始撑起小阳伞穿起超短裙在马路上挥洒自己的魅力,这就是我在北京西站下车后的第一印象。
本来非典走了,酷暑来了,霖也放暑假了,南方的活也还没继续,正是跟狐朋狗友们在马路边吃烧烤喝扎啤或是陪霖逛超市坐在露天咖啡馆的椅子上数星星的好时候,结果好日子刚开始没几天就被北京一个日资公司给打断了。要说我们公司这太上皇一辈子总工也不是白当的,那套东西搞出来在行内确实挺有名气的,小日本希望引进一套设备还有一大堆自控的仪表什么的,也不知道要搞什么飞机,可能也想从西气东输这个大工程里捞点油水吧,很多人都知道日本人拍色情片有一套,但搞这些我的看法就是技术很一般。老板估计还在防非典,也可能是天热的不想动,再说又不是啥大项目,大手一挥就把我打发北京来了。
北京以前也来过两次,不过都没什么机会玩,这次反正任务也不重,在西直门那找了家看上去规格不那么高的宾馆就住了下来。在屋里随便冲了个澡,打开空调看了会电视感觉也没什么好看的广告,发现这里有一个电视台是可以即时点歌的,于是拿起房间的电话就一顿瞎点,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这么做过,反正我是就这么握着电话睡着了宾馆也没什么相关人等来干涉我。一觉醒来才五点多,离吃晚饭时间还早,随便找了个背上窟窿比较少的大背心套上,踢拉着宾馆的拖鞋到大厅拿了一大瓶橙汁就开始沿街逛,走到天安门前的大广场还真有点累,看来这人老了不补钙是不行啊,把饮料瓶朝身旁一放,正对着人民解放纪念碑坐了下来,看着那上面的浮雕就开始思考,对,就是思考,别以为混混就没思想,自从看过那次拆迁事件我就一直在思考,因为按我以前的想法,拆迁么,从字面上讲当然是在另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盖好了楼然后让人搬过去再赔你点钱补偿地区不同导致的地皮价格差异,但事实似乎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看来想活下去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啊。
估计是我摆的这个思考者的造型太惹眼了,坐了还没有五分钟,就有两个人走到我面前,“喂,干吗呢?”
我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便衣,早就听说这条街上十个人里有五个是便衣,还有三个是警察,“没事,在这吹吹风,随便看看”
“你旁边放的啥?”他们很警惕的看着我手里的大橙汁。
“饮料啊”
“拿起来喝一口看看”
真是郁闷,好象是去年的新闻报过有两个什么教的顽固分子到天安门前自焚的,但象我政治觉悟那么高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再说我这样的帅哥花花世界还没享受呢怎么可能想去圆满。算了,估计他们也理解不了我这种帅哥的心理,我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一气,然后很无辜的看着那个年龄比较小的执法人员,凭我的经验还是年轻的好对付,果然他被我看的左顾右盼脸都有点红了,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我拎着瓶子走了老远还隐约听到年纪大的那个说“那个人还真奇怪,不是精神有问题肯定就是玻璃,要不怎么老盯着你看。。。。。。哈哈哈”
看来首都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谨慎啊,天又这么热,接下来的几天除了跟那个日资公司联系基本也就是在房间里出空调了。因为我们公司没人懂日语,本来想雇一个,再一想对方公司肯定有,能省就省么,果然跟我接洽的那个叫渡边什么胖嘟嘟的日本人就带了个架付大眼镜贼头鼠脑的翻译,简直就是地道战里那个鬼子小队长和翻译的翻版,第一次见到时我忍的好辛苦才能不笑出声来。不过日本人真是很难打教导,这个胖鬼子老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明明合理的也要胡搅蛮缠一番,弄了快一个星期才谈了个差不多。
为了庆祝,晚上喝了个差不多请他们到附近据说不知道哪个公仆的老婆罩着的KTV去唱歌,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特别喜欢这一套,不过那个渡边君搂着个小姐把那个肥屁股扭来扭去也真够难看的,还没那个架副大眼镜的翻译顺眼,我靠在沙发的拐角那一边跟旁边的小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一边端酒瓶子猛喝,毕竟三十多块钱一瓶的啤酒平时还是不舍得喝的,总算有公款报销还不喝个够。
估计那么扭来扭去也挺耗体力,没多大会这个渡边就喘上了,跟那个小姐抠抠索索的就在我身旁坐下了,那个翻译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这个日本死胖子一开口就喷的我一脸酒气“这里的招待,好,吆喜,一会把小姐带回去的,你要不要”
我以前也给日本人打过工,日语简短的听的懂那么几句,但这里据我的了解这里的小姐好象大部分是附近一个什么大学里外语系的学生,都是只坐台,卖艺不卖身那种,于是说道,“这里的小姐是不接活的”
“那是对你们中国人,你看我的”然后色咪咪的小眼睛望着那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孩,“一会付完帐跟我出去吧”
还没等那个大眼镜来翻译呢,这个小姐就用很标准的日语说了句“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我当时心里就感觉什么东西这个堵啊,拎起啤酒就朝自己嘴里狠灌了两口,这个死胖子看起来很得意的样子,仰头做哈哈大笑状,然后凑到我面前醉熏熏的说“哈哈,看到了吧,你说的那些都是对你们这些支那猪的,对我们怎么可能。。。。。。”
估计我对“支那猪”这三个字过敏,当时就感觉血腾的一下全都涌到脑袋上了,还没等大脑反应手里的酒瓶子就重重砸在了这位太君肥硕的脑袋上了,那些小姐“啊”的一声就蜷到沙发的一个角上了,翻译一看不好就想上来拦被我手一挥也拔拉倒了。当时我的形象肯定很吓人,这个死胖子看着我哆哆索索话都不会说了,反正这合同估计也泡汤了,刚好连以前给小鬼子打工时被骂那次一起捞回来,按住这个太君就是一顿暴打,一面打一面说“我让你支那猪”,打的这胖太君看起来比以前大了一个型号后才站起来,临走又踢了一脚。
到大厅里跟老板娘说了句“里面那个太君结帐”就推门走了出去,上了出租车揉了揉手臂,这小鬼子肉还真结实,累的我胳膊都酸了,看来今后还要多锻炼锻炼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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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六章 树倒猢狲散


人太聪明就不会太努力,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太珍惜。——混混语录


回去洗完澡躺下正做梦呢,一队警察就进来了,这才凌晨三点多,要说这法网恢恢我也知道跑不出去,但怎么说也让我消停睡完觉再去解决这国际刑事案件啊。坐到审讯室的时候我还想不就个酒后闹事么,去年我老家那边有个厂长家公子酒后把人脑袋都削下去一半到现在不也没处理的么,怎么一牵涉到外国友人就都这么积极啊。不过这皇城根底下果然是讲法治的,再加上这局子里的几个警察同志可能对这位把他们从睡梦中吵醒还在嗷傲叫唤的太君没啥好感,倒也没怎么为难我,一改我以前对那些拿着警棍吆来喝去的形象。等打着哈欠陪那个肿的跟猪头一样的日本友人有一句没一句录完了口供,天还没亮呢,那个胖鬼子又不知道拉哪急救去了,于是我趴在凳子上就睡着了。中午老板拍我起来的时候我以为被遣送回公司了呢,一个警察说了半天才知道老板一大早就坐飞机过来了,这睡觉还有俩警员站岗的日子还没过够就直接把我保出去了,临走还看到门口一带着大盖帽的小年轻向我竖大拇指,看来这关键时刻中国人还是向着自己人的。
回去的火车上简单的跟老板解释了一下,虽然以前除了喝酒打游戏急眼时还没被师兄骂过,但这次还是做好了暴风雨来临的准备,没想到他好象听的不是自己公司的事一样,“不就喝多了打个架么,有什么的,回去再说”
我知道他那时可能也会选择我的做法,但终究祸是我闯的,“师兄,我决定回去后辞职了”
“算了,不要再提了,以后该怎样还怎样,也不差这一单”
虽然老板这么说了,但今后怎么再去面对这些同事“我已经决定了,再说我来了除了给公司闯祸,也没干过啥象样的事,能力确实也不够”
老板想了一会,稍有些无奈的说“最近确实也挺累,先回去休息几天吧”
下车的时候天已经淡淡的黑了下来,我知道自己最快乐的一段职业生涯就这样结束了,看着霓虹灯下师兄老板钻进出租车的背影,虽然是上下级,毕竟处了这么久的兄弟了,就这么走了还真有点酸楚,但既然是男人总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那么一次半次的吧,揉揉鼻子也招了个出租钻了进去。
下了车我就傻了,原来矗立在小区里那栋包含着我们称之为家的建筑物已经被拆倒了一半,剩下那一半露着一排排黑色的窗户洞,看起来倒挺象恐怖片里场景,刚走了没几天怎么就发生这么大变化。拨通了一个哥们的电话“我回来了,咋变这样了呢”
“拆迁了啊,现在租房子的太多,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哥几个只好都搬到单位的宿舍住了,你反正也没啥行李就没告诉你”
没有我罩着场子看来是不行,我才走几天啊,楼都被拆了,我要一个月不回来整个城不都被他们整平了啊“算了,今天这么晚了,明天有时间再说吧”
挂掉后又跟浩打了个电话,让他今天晚上不要随便把他个娱乐场所的女性工作人员朝家带了,我要混去一晚上。
在浩的屋里地板上铺了张席子就躺下了,他递了我根烟就开始说大概我走的第三天拆迁队就来了,第四天居民又在广场示威了,那位高大威猛的电锯大哥又出来演示了一下自己誓于大楼共存亡的决心,持续的比第一次时间还长,结果第五天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好象也发生了一些身体上的冲突最终拆迁队还是正常作业了,虽然陆续也有些老头老太太去区政府市政府又哭有闹又上吊,最后也都未遂,现在只有那个电锯大哥还在断水断电的那半截大楼里坚持,那帮施工的也怕闹出人命不好办,迟迟没敢下手。
我听了就感觉很愤慨,象我这种良民很难理解这位电锯大哥的阴暗心理,既然政府都批准拆迁了就说明是对人民生活有利的,连人民政府都不相信了还怎么有信念去建设社会主义,再说了既然都拆了一半了你还不老实搬出来,再不满你还能在里面住一辈子么,占着茅坑不拉屎,看来是要一意孤行跟人民做对了啊,真不明白为什么每天还会些老头老太太去给他去送水送饭,要我早饿死这个人民公敌算了。虽然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个社会闲杂人等,连住都要寄居在别人家里了,但社会就算抛弃了我,我也不能不为这个社会献一份爱心啊,正当我准备出去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没有社会责任感的大哥的时候,转念一想,还是留点精力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向霖解释失业的原因吧,于是把烟头掐灭顺着窗口撇了出去,最近发生的事情还真是太乱了,还是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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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6 17: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七章 生日快乐


人生来都是平等的,谁不是自己父母心头尖上的肉。但为什么一样年轻的人,有的人开着名车泡马子,有的人却为了生计必须在工地上搬砖头呢?——混混语录


不知象我这样不记得自己出生日期的人还有几个,户口上的日期据说是老爸为了赶快登记完户籍给我随便填的,在我记忆里好象从小都一直跟着父母为了吃饱饭而努力,所以我一直对这个重大节日没有什么概念。虽然后来母亲也总跟我念叨我是哪天生日,可惜我总也记不住,这也使我在大学里为了混吃混喝一年过好几次生日而不必内疚。可能因为每年过一次比较规律容易记忆吧,不象我四年过了二十多次生日,自从霖说过她的生日后我就没忘记过,即使在穷的烟都抽不起的日子里都会准时送上一个或大或小的生日蛋糕。其实我也是来到那个城市后才知道就象情人节要送花圣诞节要狂欢一样,生日一定是要送蛋糕的,不知道哪个天才的蛋糕师傅想出的这么个促销的妙计,看来洋人的销售技术我们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去学习啊。
虽然我失业都快一个月并且还蜗居在浩的那个小房间里,但霖的生日还是象往年一样在金秋九月准时到来了。为了迎接这个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霖不惜逃课一天,一大早就拉着我上街选生日礼物了,我还没来得及衡量自己钱包的承载能力就在霖的牵引下踏进了步行街最大的那家超市,不过让人惊喜的是大部分东西都是一折起,这种机会可不是每年都会遇到。据说一个月前跟我同时下岗的个很有名的商界巨头,跟黑社会沾了那么点关系,好象因为指示手下伤了几个小百姓不巧犯事了要枪决,后来又审了一次改判了无期,最后中央又派人去请到中央审完执行的枪决,于是他名下的产业都要处理掉,虽然也替这位大人物的倒下颇觉惋惜,但还是感叹老天还算给我几分薄面,在最困难的时候拉了我一把,没让我提前进入一穷二白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当霖心满意足的抱着毛毛熊水晶什么果冻的领着我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沉浸在大部分钞票兄弟依然安稳的沉睡在口袋里的喜悦中,以至于霖开口提议去吃肯德基的时候都忘了出言反对了。可能跟出身有关系,我很排斥那种一个鸡腿一杯可乐就骗好几十块钱的快餐,感觉远远不如烧烤喝啤酒实惠,以前遇到这种提议总是要以营养减肥爱国主义等理由据理以争,严重时甚至发展到要用“石头剪子布”的极端方法解决。象乞丐在粥铺等施舍一样排了很久以后总算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这里的东西又不是不要钱怎么那么多人来吃。
“生日快乐,哈屁波丝呆”我举可乐杯子的时候总感觉不象啤酒杯那么自然。
“好说好说,再帮我要份土豆泥就都有了”霖笑的简直比窗外的高挂的大太阳还灿烂“告诉你个大事,我四级过了”
“考前我就知道了,有啥好说的啊”
“九十三点五分,我下个月可以参加口试了”
“你可别”我吓的差点跳到桌子“在家丢丢人就算了,就别跑外边去现了,要不今后可别说认识我”
“看你那死相,逗你玩呢,不过成绩确实没错,估计我们学院就我最高了”
“哦,还不错,钱没白花”我努力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其实我感觉四级证书这东西其实跟处女膜差不多,有了也就心里塌实点,没啥实质性用处。
“对了,前几天我家人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我妈一个朋友家的少爷,家境挺好,据说又高又帅,在东大读研”
“那都这么久了你还没被他拐去啊,看来我这个人魅力还挺大的么”
霖白了我一眼,一副瞅你那小样的表情,“切,我是不希的看,过两天有兴趣了去瞧瞧,那你就危险了”
“有没搞错,有实力自然有魅力,放眼东三省,象我这么帅的失业青年有几个”
“说实在的,老这样也不是回事,反正现在没事做了,在学校旁边租个房子考研吧,等年后考上了我好跟我爸说啊”
什么跟什么啊,我想半天才搞明白以前好象是说过这么档子事,“再说吧,反正时候还早”
“别人都是过完年就准备了,你还真以为自己咋回事呢,今天你老实说,有没把我的话放心上啊?”
“嘿嘿,放了放了,放。。你先放手行不行”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冲过来拧我耳朵,明知道我最怕这招,“行了,听你的还不行么?”
算算兜里还有几个子,暂时还不着急找工作,反正你又不能天天过来看着我,借考研之机休息一段也不错,还可以跟哥们好好切磋切磋游戏技艺。霖当然不知道我心里转什么念头,把手松开坐了回去,看上去还是那么文静个小姑娘,好象刚才的举动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这还差不多,就算不为我,你自己考上也没坏处啊”
坐在有空调的房间里时间过的就是快,吃完出来的时候下班的人流都已经在大街上涌动了,由于还没有在霖的老爸面前争取到合法地位,没有资格列席晚上的家宴,所以地下活动也就截止到晚饭时间了。从旁边蛋糕店挑了个蛋糕把霖送上车后,自己也抄着手慢慢悠悠的朝浩的家里走去,离年关日子还远,或许真的应该找点事做做,考研?听起来似乎也不错,说出去名头倒是挺响亮的。谁知道呢,反正也无聊,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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